送尸体的一行四人回来了,除了卡特,其他都来割狗肉吃。
卡特就坐靠在树边,默不作声。一副不要理我,不要和我说话,我很难受的样子。
杜克看了看何凝烟,但何凝烟只管吃,眼皮子都没正眼看一下,于是坐在她身边,一起吃肉。
杜克转而问布莱恩:“去了什么样?”
布莱恩压低了声音:“捕猎者的头以前是卡特的手下,现在升职当上尉了。”
何凝烟差点没笑喷出来,不是冤家不聚头。卡特一定犯下让军方和上面极为不满的事情,所以让他以前的手下组队来杀他,让他死在曾经的战友、曾经手下的手里,是多么具有讽刺意味。
布莱恩此时气呼呼地说:“他们有帐篷、有煤油灯,还有便携式军粮、罐头,什么都有。”而他们只能在这里吃土喝风。
“我们有肉呀!”何凝烟笑眯眯地说:“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公平二字。”
迪兰吃完后,割下一块肉,硬是塞给了卡特。卡特拿起肉,又用便秘的表情,开始吃了起来。
何凝烟安排值班,二人一组,每组一小时,现在是12点,还有6个小时。正好五点结束,整装出发,继续逃命。而她毫不客气地要了第一班。
晚上气温下降很多,防弹衣给何凝烟穿上,虽然现在不需要挡子弹,但厚实的防弹衣可以防风。但还是冷,何凝烟抱紧了自己,几乎缩成一团了。要么坐在篝火旁烤火,但不能睡觉,否则容易出事;要么就是冻着睡觉。
杜克又往篝火了扔了一些柴,将火生得旺点。
看到何凝烟这样,犹豫了一下,将她搂在了怀里。其他人,哪怕是火力十足的大男人,也因为寒冷,尽量凑在一起。真佩服那个撑了三天的家伙,没日没夜的逃命,虽然最后被杀了,但绝对已经超过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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