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之前又打又跑的样子,克莱舒曼会心地笑了,轻轻搂过她,摸了摸她的头,随后扶着她躺下,将旁边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再睡一会儿。”
何凝烟闭上眼睛,嘴里嘟囔着:“博士……”
克莱舒曼轻轻抓起她的手:“我不会走,放心睡吧。”
接下来没有声音,何凝烟很快地睡着了。
或许别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知道有可能把她给拆了,可还是不想让他走?但克莱舒曼知道这是为什么。
与其死在未知的人手里,还不如死在他手上。所以何凝烟对他才会一直没有恨,即将被砍头的死刑犯是不会恨刽子手的。既然要死,那就死吧……
想死不能死,又惧怕又不惧怕死亡的心理,也是他第一次碰过的特别案例。毕竟他还是人类心理学的博士,哪怕疯子的想法都能分析出来。
作为一个并没有受到系统教育、智商一般、仅靠芯片输入的知识加上后期生存时的积累,她的感情如此细腻,在不经意中将温暖注入了每一颗铁石心肠。除了汉默博士,那个真正的反人类天才加疯子!
想到何凝烟在诉说中所透露的那个天才女科学家,克莱舒曼突然有种妒忌,妒忌其才能,如果他也能有这样的能力,就能长生不老,就跟金还有查尔斯一样,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可现在,他连基因端粒怎么去除或者增加都不知道。
全球的科学家正在研究信号,因为集中他们所有人的力量,都目前弄不出黑洞来。
这就是差距,可怕的差距!
跟上层合作,他拥有了比普通科学家更多的资源,能做到随心所欲的做任何实验,哪怕是非人道的。他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
当差距如同是永远填不满的巨大沟壑,甚至是比银河系还要遥远的距离,终极他人类短短一生都达不到时……他人生的意义在何处?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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