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舒曼深深地看着她,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捕捉进眼里:“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包括你想象的那些,或许没想到的也可以……但有时生命的奥义,并不是靠几个数据、几个实验就能得到的。”
看着克莱舒曼,何凝烟的心一直往下沉,而对方等着她的回应……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可以把你做实验,但还是有缓和的余地,就看你配合不配合。说出想要的东西,就不把你拆开了。
她深吸了口气:“是的,博士!有可能你带领着超大团队,每天做上百个实验,终极一生,也得不到。”
克莱舒曼头慢慢地靠近,在她忍不住侧头时,在她耳边轻语:“那你能让我得到吗?”而吹入耳轮的风,让她不寒而栗。
“如果可以,我愿意分享,毕竟我想恢复我自己。”因为有可能一句话,这个博士就要将她拆开了,何凝烟很是艰难地说:“可我不是科学家,只是小白鼠。”
这个答案并不是想要知道的,但克莱舒曼并不恼,而是继续轻轻地问:“那么小白鼠,你的科学家是谁?”
此时此刻,何凝烟全身终于开始颤抖,怎么也克制不住:“我比你更想找到他。”
克莱舒曼慢慢地直起身,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看了何凝烟一会儿后,转身去拿东西。
因为是背对着她,何凝烟看不到他要拿什么,这让恐惧感越发的强烈。
是要开始动手了吗?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克莱舒曼转过了身,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枪,这种枪是专门注射用的,而枪里装着很可疑的药水。
何凝烟定了定心,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要尽量保住性命,虽然今天只有第四天,或者快到第五天了,还是十一天的时间,但只要熬过去,能活着,就能回去。当然还是在人类的基础上!
她无奈地“好心”提醒着:“博士,可不可以先不要用药物,等到最后?除非这是麻醉剂,让我能减少点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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