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还在争论着,中将又问:“除了这个之外呢?”
何凝烟想了想:“信号可仿制吗?”
对呀!还有信号,如果信号是标识出位置,或许这些炸弹是通过信号确定爆炸位置的。如果仿照出来,改变了炸弹的行径路程,只要把炸弹引导到其他星球,甚至地球无人区也行。炸弹内的病毒在常温下很快就会消失,只是在短时间内散发开来,而具有威力。
立即全球排名前十位的国家,表示愿意合作,科技共享,将信号仿制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这就不用说了,那就是撤离。一天之内,居民全部从城市内撤离。
目前先把信号仿制的问题解决吧。
有很多事要做,这下何凝烟空了下来,而一直坐在一旁看着的克莱舒曼博士走了过来坐在旁边。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克莱舒曼博士嘴角抿着浅笑。
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胡乱回答的下场就是,把她当做异类做实验,或者拷问。
“科幻片看多了,蒙对的。”何凝烟悠悠回应:“我不想在手术台上躺着的话,必须要说些什么……”
克莱舒曼嘴角笑意更浓了,这样都能蒙对,骗鬼吗?对他们唯物主义者来说,世上一切都是有规律可以寻的,永远只有可能,没有意外。
何凝烟转而问:“博士,现在你是什么感觉,是有点失望,还是很高兴再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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