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种种,何凝烟沉思了一会儿,抬起了头看着对方:“博士,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二次爆炸时,都没在城里。这种病毒我估计是有失效性,当发生爆炸时,它会随着爆炸侵入人体,过了一段时间,所有在空气中的病毒全部消失,而这种病毒不具有传染性。”
她深深地看着博士:“如果爆炸时,我在现场,我也会死。”
克莱舒曼微微侧头,随后眉头微锁……说得很有道理,是有这个可能。
“能不能聊聊,那光球是怎么回事?”何凝烟端起咖啡:“为了不被你们又扔进城里,我很想证明一下,我还是有点用的,麻烦了。”
克莱舒曼站了起来:“抱歉,失陪一下。”
还没说光球是怎么回事,就先要走了?看来这件事,他做不了主。毕竟他只是个博士,为某方服务,或许在实验室,是把目标活体解剖了,还是切成片,是由他决定,但其他事情,也需要向上汇报。
何凝烟没有说话,拿着咖啡慢慢地品。
过了会儿,工作人员过来,请她去更换衣服。她赶紧地将杯子里的咖啡全都喝了。
原来的加油站工作服已经被处理掉了,所以给了一套也不知道是谁的深蓝色工作衣。这衣服可真难看,应该是机修工的吧。
穿好衣服,光着脚刚走出更衣间,立即就有二个兵走上来,给她双手反剪到背后,上手铐。
而克莱舒曼博士走了过来,没有说话。
但何凝烟敏锐地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或许这代表则……欲说还休。
她笑了:“谢谢你来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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