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只要是身边的人，都会相信，何凝烟有这个毅力和耐力。一个对自己都那么狠的女人，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可他做不到，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不眠不休、不停歇地战斗，身上一次次的挂彩。
他已经精疲力尽，身上的各处伤口，让他每动一下就连着伤口，感觉这撕裂时的剧痛。
阿诺手颤抖地举起了匕首，匕首上面的血迹早就不在，光滑如镜的刀面闪闪发亮，也照出了他面如死灰的脸……他猛地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随后又对准了心脏……
何凝烟停下来了，冷眼看着阿诺将匕首对着心脏，哪怕紧闭上眼睛，双手握着的匕首也没捅进去。
“切～，原来是个孬种！”旁边的队友都嘲笑起来。
“切下队友头时，怎么下得了手？刀对着自己就不行了？”何凝烟声音平静异常：“跳楼吧，相信我，跳楼相比起来，感觉还是好的。”
阿诺睁开了眼睛，此时满头满脸的都是冷汗，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血浸湿大半，这个女人知道哪里下刀能让他痛苦，却不一下致死。
哪怕他死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说不定第一眼看到的还是这个女人皮肤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
阿诺走到栏杆前，还没走到，前面就出现了一张椅子。
身后何凝烟的声音响起，还是平静、轻柔，却不带一丝温度：“帮帮你，不用感谢！”
阿诺颤颤巍巍地站上了椅子，环顾四周，从楼上到楼下全是一个个鄙视的眼神，哪怕是在议论，也是一脸的不屑……他到底干了什么？这人杀了队友，杀了几乎全部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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