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需要娱乐!”何凝烟出着牌。
玩着牌,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博士不知道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何!”汉默上尉拿着牌看着她:“你好象一直压力非常大,可以和我说说,有时倾诉也是能减缓压力的。”
何凝烟问:“那你之前找人倾诉了吗?”当单身汉的十年,应该也没找谁倾诉,整天板着张脸。
汉默想了想,低头看着牌:“没有,但以后我想我会学会与人分享,哪怕把别人烦死。”
何凝烟猛地笑了出来,牌往间一扔:“我又输了,今天运气不好!”
不是运气不好,而是真的心不在焉。因为她心里真的有事!
吃完午餐,何凝烟推说累了,去房间里休息。却偷偷溜到其他地方,对着一台机器人,她挂着笑:“麻烦告诉汉默博士,我想见她。”
二排的人体器官标本,说实话,来到这里很不舒服,可必须要来。
而解剖床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到是两排架上,找到了昨天在解剖床上的尸体头部横切面。
看着这个显然很渗人的标本,何凝烟心想,如果谁惹努了这个女博士,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听到汉默博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说吧,什么事!”
何凝烟看着浸在福尔马林里的头颅标本:“应该是用电锯一类的东西,切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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