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和默罕默德值班的女的,也就是和她一张床垫上的,看到任务完成了,也就躺下来睡了。
“规矩就是规矩,除非你肯定你身体能撑得住。”她起身,坐到了沙发上:“谁和我搭档?”
默罕默德推了推身边的人:“起来了,起来了。”叫了好几声,除了鼻里“嗯嗯”答应着,就是没起来。
何凝烟带着几分不满:“再不起来,就踢几脚;再不醒,就把他扔到单独房间去。”
这下这人“醒了”,睡眼迷蒙地坐了起来。
“最好打起精神来,我没有他们那么好说话。”何凝烟靠在沙发上,眼睛每五秒眨巴一下,保持着体力,但也保持着警惕。
这人小心翼翼地问:“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阿提查说有可能你知道。”
何凝烟依旧坐在那里:“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连人都不知道,还可能知道其他事情吗?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回答?
这人忍下气:“我叫约瑟。”
“噢,等过二天我忘了的话,提醒我一声。”她依旧不疼不痒的。
约瑟还不死心:“我猜我是南美洲一带的人,但全记不得了。你还记得你是什么地方人吗?”长得黝黑,大眼睛、高鼻,个头也不算高一米七三左右。看上去差点也象是印度人,但印度人应该没有叫约瑟的。
何凝烟直接无视,理都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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