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埃尔法脖上被顶着一把刀,四个手拿着黑曜石砍刀的勇士站在旁边。见识过砍刀威力,就那么一下能把人脑袋如同西瓜一样劈开,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但看到她被带进去,埃尔法和安德烈蠢蠢欲动。
“没事。”她举起手,示意不要动。
黑鹰酋长坐回了主位上,她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一把刀就过来了。这下恼火了,她冷冷道:“收起来,否则不客气。”
但对方依旧拿着刀对着她脖颈,而黑鹰酋长也没任何表示。就这样对待她?那就真不客气了!
一个翻身,打了个滚,就到了黑鹰酋长身边,拔出绑腿里的直出刀,一按弹簧,锋利的刀锋跳了出来。刀尖也对着酋长的脖:“请不要在意,我只是想让酋长感觉一下,刀架在脖上的感觉。”
“吼~”一个印第安人低吼了一声,刀尖对着埃尔法脖更近点。
她冷笑着:“我这人有仇必报,你怎么做,我也怎么做。。。”刀尖也逼近了黑鹰酋长的脖。
随后问:“酋长,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吗?就算不当我们是朋友了,也麻烦说一声,而不是利用完了就翻脸。”
别说,黑鹰酋长还是有二把刷的,一直坐着,脸色都没变。
他慢慢地抬起手,示意。那些拿刀的印第安人虽不情愿,还是收起了刀,包括架在安德烈和埃尔法脖上的。
又用手势示意,拿着黑曜石砍刀的人出去,这才慢慢地说:“感谢你们对我们部落的帮助,但宝藏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我们必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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