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她的尸体,慢慢地变模糊,渐渐地就在眼前消失了。。。一切又开始重归原点。
她也只有长长叹气,这个局到底要怎么才能破?
走过满是血的甲板,那是几十个瓦特流出来的血聚集而成的。走进船舱,脸上划着一刀的瓦特躺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死了很久很久了,至少有几天。再不快点结束这一切,这尸体要么需要处理掉,要么就等着膨胀腐烂吧。
这次她直接走到了底舱,将拿支枪和弹拿好,放在了藏枪的房间。在床底上,那把藏起来的枪消失不见了,果然只有拿在手上的东西才会保留着。
随后从容不迫地去驾驶室,将无线电破坏掉。防止事情还没有个办法,人嘛已经死了几个,而船长他们已经通过无线电通知了海上警卫队或者附近的船只来救他们。
那里还有一把小手枪。
出了驾驶室,她一咬牙,就将手枪扔进了海里。
接下来她应该走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这个位置也就是之前安德烈朝着刚上船的自己射击的地方,也是她朝着另外一个她射击的地方。
但是她没去,虽然她非常想去,知道那个位置非常的好,视眼开阔,很容易隐蔽自己,坐下后,旁边的栏杆也能看到那里的情况。
不去是非常难受的,明明知道这样做是对的,却不去做;不亚于,明明不想做,却不得不去做。
但难受她就知道是对了,就是要难受,越是如此,越是证明她正在打破原有由她设定的循环,将事情朝着另外一个方面推进。
提前扔枪如此,不去那个位置也是如此。
她甲板上随便找了把椅,坐靠在那里等。而此时,开始起雾了,大雾弥漫在整个海面上,将胳膊伸直后,看不到五指。。。
就靠在椅上,闭上眼睛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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