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批崽刀婆啥时候运走。”个稍高,更显壮实的男夹起面条煎得香喷喷的荷包蛋,一口咬掉半个,咕哝地询问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明天就走。”看起来更为矮瘦的男,希希鲁鲁地喝着面汤,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批货送出去,我们今年在这儿的活,就算完了,后天去海市,那里的货更好。姐,再给我来一碗。昨晚跑去接货,今天提着心,早午饭都没好好吃。”
“诶!”收拾灶台年女人看起来非常贤惠,掀开锅,给矮瘦男添了一勺劲道的面条,她笑眯眯的脸圆润可亲,“大弟,二弟,这顿宵夜吃完,今晚你们累点,就在一楼看着,等明天四点,刀婆的车就到了,把这批货送出去,今年侄侄女可就能添台电脑了。”
“嘿嘿,”高壮的男挠了挠头,显然很高兴,瞟了瞟天花板,将碗里的面一口气吃光,又问道,“三叔在楼上还成吧?昨天他弄到的那个崽年龄大了点,都有七岁了吧?这年龄记事了,不好出手,这一路上还折腾费劲。”
“没事,加重了点药,他心里有数,那个能卖上价钱。”
“不会又是那种人吧?三叔净是爱接那种人的钱,真是麻烦。”矮瘦男听到女敷衍的回答,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屁点大的小孩,有啥好玩的。”
他们三人唠家常般的一幕,没有外人看到。
任谁也无法想象,这三个一脸好人相的男女,从他们手弄走的幼童,数量有多少,又让多少家庭,因孩丢失,陷入支离破碎,一生噩梦。
他们口冷冰冰的“货物”、“崽”,每一个都是捧在父母手心里,舍不得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的宝贝。
在他们的老家,同乡邻里,甚至连老婆孩,都以为他们是外出做生意,每年能带回一笔丰厚的钱,老婆孩吃喝不愁,家建起四层楼的小洋房,老人的祖坟也修得气派非常,是村里让人羡慕的能人。
当然,他们同样也不知道,有个退伍老兵,将他们所在的这栋楼房,作为进攻目标,正在全神贯注研究,讨论最稳妥的方式,拿下楼房内的所有人。
“我和大庄上墙,从屋顶先找到孩,顺便清理掉楼上的人。”房山泉主动说道。这人之,他和张大庄身手最好,因此率先承担最重要的任务。
“我开锁,进屋,这是他们的巢,一楼肯定有安排人盯着,先把他们弄了,再去接应大庄和山泉。”丁正的脸,在鬼寻花的衬托下,更显阴沉森冷,再次回到当年在部队里的铁血和彪悍。
“我负责守门,还有报警。”
“行,就这么办。”
“该下手时,别留情,不出人命就行,别一时心软,把自己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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