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画不在的这几天,林曾觉得挺不习惯。
吃饭没人陪伴,饭量都小了。
江画回来,林曾一高兴,手也没停,一不留神,给兰妮小姐一口气制作了三斤多的心念纹R片。
兰妮小姐嘴馋,看着一片片nEnG红nEnG红的R片,强撑着全部吃下肚子。
虽然不知道兰妮小姐是怎么吃下b她自己身TT积大了十几倍的R片,但这次一大块R片,看来真得是达到兰妮小姐的极限了。
趴在餐桌上,困难地咽下最后一片心念纹,兰妮小姐连翅膀都挥不动,肚皮朝天,复眼呆滞。
如果不是时不时冒出两句“好撑啊!”“肚皮要破了!”“太饱了!”的哀嚎声,林曾差点以为兰妮小姐吃休克了。
“怎么一下子给小螳螂吃了那么多R?”江画从后山回来,她身后背着一个大竹筐,竹筐放着半青半h的桔子,看到躺在餐桌上一个下午时间,连飞都飞不动的粉紫sE螳螂,无语说道。“她现在没事吧?额,不知道螳螂能不能吃点健胃消食片。”
“嘿嘿,”林曾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地笑着,他其实只是一时手痒,正好心念纹绘制时,似乎有了些突破和领悟,一时无法收手,制作多了,没想到兰妮小姐贪心,一口气全吃光了,“应该,没事吧,让她休息一会儿。”
江画把竹筐放下来,说道:“这是后山上几棵老橘树,我看到有些桔子已经成熟发软,摘了一些下来,别看个头小,但很甜,尝尝看。”
这老橘树可不是林曾培育的植物。
是江画原本后山就种植的,当初租赁后山土地的时候,就有一片果农废弃的橘子林,平整土地之后,江画留下几株,他们自己食用,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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