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宗的人,我已经觉得是恶心恐怖的极限了,但和天尸宗的行径比起来,我还是觉得这个更恶心!
“这些冬草,都给谁吃啊?”三尾慢条斯理的继续问。
阿嘀咽了口吐沫,惊慌的回答:“这些冬草都是给长老们,还有宗主准备的,狐仙,你放过我吧,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种了五茬以后,花盆垒骷髅墙了?”
“对对对!是这样的,什么都逃不过狐仙的法眼。”
两人交谈着,我的心拧成了麻花,三尾说救这些人,可是这些人怎么救啊?没救啊!他们天魂一个个被汲取成养分,灌注进冬草里,早就成了傻子了!
我想起了自己被抽走天魂后,那痴傻可怜的状态,心里一阵阵同情难过而且,这还只是一方面,这些人身体被埋在泥浆中,吃喝拉撒全在里面,鬼知道烂成什么样子了?
这个时候,但听见那“菜窖”深处,一个脑袋插满虫草的女子,痛苦颤抖的吭哧,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仔细听,竟然是三个字:“杀了我”
她反复的说着,杀了我,杀了我。是啊,此时此刻,残存生命的意义,对这个可怜的灵魂只是无尽的折磨!
我双眼几乎要喷出电来,恶狠狠的瞪着侏儒阿嘀吼道:“你们真他妈是群魔鬼!”
侏儒阿嘀吓的身子直抽,上下牙床打颤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哥哥,这群人颅骨钻孔后,脑髓中都被植入了菌类虫粉,已经救不活了,只有将他们全部杀死,灵魂才能摆脱束缚进入黄泉!”三尾恻隐的眨着眼说道。
我点点头,皱眉问:“那你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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