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国实在是欺人太甚,昨天到了狩猎场之后,那些王侯将帅的世子少爷们,就指名道姓的要和皇上b试,若皇上真的应了,岂不是输赢都让他国耻笑!”
叶初夏抿紧唇没有做声,输赢自然都是被笑话的,堂堂一国之主,怎能如猴般耍戏被人看热闹。
舒刚接着往下说道:“皇上回绝不掉,我和云光就要求代替皇上与他们b试,谁知宁国皇帝倒打一耙说我们乔国看不起他们宁国,不给他们颜面。”
叶初夏可以想象的出当时的场景,现在的乔国自是不能与宁国相提并论,若是这个罪名担了下来,这宁国大约会以此为借口为难乔国,到时候乔国怕是寸步难行。
“但我和云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皇上去和他们b试,后来宁国皇帝见我们实在坚决,就想出让石岩代替皇上b试的法子,他本觉得石岩在牢里关了这么久,身T应该会很差,但谁知那群酒囊饭袋根本就不是石岩的对手。”
听到这里,叶初夏道出了舒刚没有出口的话:“所以宁皇恼羞成怒,为难石岩与猛虎相搏?”
舒刚点了点头,叶初夏嘴唇抿的更紧,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舒刚打破了沉默的僵局,奇怪的道:“云光呢?怎么一大早就没有见到他的人?”
叶初夏应了一声,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约莫半晌午的时候,白云光才从外面回来了。
见到他人,舒刚便道:“云光你去哪里了,一上午都不见人?”
白云光笑的神秘:“做秘密任务去了。”
舒刚下意识想追问,被白云光堵了回去:“别问我g什么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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