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只是一个弹丸之地,本不入宁国的眼,因为延东这一仗,才开始引人注意,若能趁热打铁立下国威,令诸国刮目相看,那再好不过。
“只是这薛玉究竟是何人?根据探子打探来的消息,朝堂上似乎并没有这号人物。”舒刚不解的道。
这也是卞烨安疑惑的一点,看这薛玉信中的口气权利似乎还不小,探子怎么没有提过此人,也不知什么官职。
叶初夏打断几人,道:“行了,别纠结这个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这人联系了我们第一次,自然还会有第二次。”
卞烨安随着点头,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道:“初夏说的对,不想这个了,今天晚上大喝一场,明日醒来鼓足劲头往前冲。”
“好!晚上不醉不休!”
营帐外面的将士们捡柴搬酒,杀J宰羊忙活成一团,兴高采烈的来去匆匆,一时像是过节一般。
几人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赵庆挽起袖子进了官兵堆里,利索的揪着鱼尾,匕首在手里上下翻飞,鱼鳞刷刷下落,手法JiNg准。
“没看出来赵庆还是做饭的好手。”白云光在一旁赞叹的说道。
舒刚却摇了摇头,对白云光说道:“庆儿一介粗汉,围着那锅台都站不起腰,哪会做什么饭。”
闻言,白云光无言指着刮鱼鳞刮的不亦乐乎的赵庆。
舒刚解释道:“这都是从小被文宇练出来的,小时候庆儿粗野,手法没个轻重,文宇就让他不断的削鱼鳞控制力道,还不能把鱼身上带出血丝,长期以往,就这样了。”
话落,叶初夏几人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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