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叶初夏一直留意着房门外的动静,但昨晚真的像是她想多了一般,一晚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接下来的两天,叶初夏终于将最合适赵茜病情的药方琢磨了出来,正打算去找赵文宇,舒刚与赵文宇刚巧来到叶初夏的院子。
“舒将军,赵城主你们来的正好,刚好我想去找你们呢,看,这是药方,让丫鬟按照这个方子熬药就好了。”叶初夏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方交给了赵文宇。
赵文宇小心翼翼的接过,略显紧张的揣在了怀里,像是怕被人偷了一般。
“多谢初夏。”
“赵城主客气了。”
赵文宇听着叶初夏对自己的称呼,略为别扭,道:“初夏以后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文宇就可以,也别赵城主叫着了。”
舒刚也跟着点头:“是啊,直呼其名就好了。”
闻言,叶初夏略略僵住,文宇?舒刚?这是称呼同辈之间的称呼,说起来在他们眼里自己确实已有三十左右,但自己却是有些不习惯,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做二十一岁的年纪。
“好。”终是应了下来。
舒刚想到他们来找叶初夏的目的,有些小心的说道:“初夏,我们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看着他们忽然有些yu言又止的模样,叶初夏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道:“舒刚,有事就直说吧。”
舒刚看了赵文宇一眼,然后将一封信交给了叶初夏,道:“这是我们今早收到的王副将的信,说是夏国因为上次的事情不依不饶,非让大平给他们一个说法,也不知京城那边是怎么想的,为了平夏国的怒火,竟自愿削去国土,将延东逐出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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