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夏端坐着,手放在腿上手心向内,她看着宁子尧,轻笑:“宁公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宁子尧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叶初夏:“威胁?怎么会是威胁呢?只是对叶姑娘十分好奇,想要跟随姑娘罢了。”
“小庙容不下大佛,还请宁公子下车。”叶初夏的语气称得上客气,唇角一直带着笑。
如果宁子尧熟悉叶初夏,就知道叶初夏越是笑的柔,就代表越是危险,可惜他与叶初夏只是萍水相逢,不了解叶初夏的脾X。
“叶姑娘……”
话刚出口,宁子尧身T突然一阵奇痒,忍不住跳起来挠着后背。
“宁公子这是怎么了?”叶初夏讥笑的看着宁子尧。
看出叶初夏眼里的笑意,宁子尧恍然,一边挠着后背一边瞪着叶初夏,道:“是你?!”
叶初夏将手心摊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拆开的纸包,纸包里面露出浅hsE的粉末:“这是痒痒粉,可以挥散到空气中,一米之内的闻者浑身会随时间越来越痒,没有解药的话,只能靠自己挺过三天。”
说的云淡风轻,甚至连个眼神也不给宁子尧。
宁子尧只觉得浑身都痒,拉着叶初夏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哀求:“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说。”
叶初夏敛了笑意,凌冽的看着宁子尧:“说,你怎么知道我脸上的伤疤是假的?”
这是她最为在意的问题,有一个发现的,就代表还会有第二个,不得不让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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