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被了摆了一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大殿的地上,衣服还烂了,上面全是血。
这时常欣狐疑的低下头,捏了捏这衣服的衣角,轻轻的嗅了嗅,“这血不是我的吧?”
但他摸了摸自己的身,旋即就送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受伤。
“哼,果然是谁恶作剧,往我身上撒了这么多的血。”,常欣一脸冷漠,不屑的撇了撇嘴,可他才一动,这时就不禁瞪直了眼,从牙缝了嘶了一声凉气。
“握草,这又是谁干的??”,常欣怒极了,他已经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爆粗口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酸痛无比,没有一块肉不疼的,只要动一下就疼的他一阵只抽冷气,就仿佛在睡着了之后,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
这打他的人还很讲究,把他一身上下,全部照顾到了,一点没漏。
常欣这时简直要气晕了,这是他感觉自己过的最荒唐的一晚,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他自己却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等。”
常欣这时脸色遽然一变,将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声音从大殿的深处传来出来,“……天杀的,谁把老乾坤袋给偷了??”
……
几天后,陈白走了,跟上了一队马车,去了镜州的方向。
等陈白走了之后,得知消息的常欣,立马派人出去散布谣言,就说陈白是因为畏惧自己的约战,所以偷偷的选了一个任务,逃出云岚派了,还把陈白的任务向所有人公开了。
果不其然,平平无奇,就是一个去镜州押送货物的任务。
这样一来,就更加坐实了陈白是采用了卑劣的手段,在须弥镜里赢了常欣,现在又不敢面对常欣,竟然直接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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