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白点了点头。
在李琳惊呆了的眼神,陈白门都没有敲,大有一种蔑视校长权威的从容,直接把门推开就长驱直入了,正坐在办公室里的尤玉凤这时埋着头,头也不抬的道,“出去!为什么门都不敲?”
陈白这时走上前,一声不吭,直接拉了一张椅,在尤玉凤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
尤玉凤正恼火间,这时一抬头,看见陈白这平静的眼神,整个人不禁吓了一跳,眼闪过了一抹细微的惊恐,但旋即又迅速镇定了下来,此时冷笑的看着陈白道,“怎么,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你已经不是北海学院的学生了?”
“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尤玉凤怒视着陈白,这时横眉冷目道。
“哎,事到如今,你还是这幅姿态。”,陈白眼这时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失望,“看来这几年的时间里,你竟没有丝毫的悔过,这每晚,你睡的就丝毫不觉得不踏实吗?罢了。”,陈白摇了摇头。
门口的李琳听到这些话,此时都惊呆了,这校长究竟在说些什么?他们说的,为什么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
尤玉凤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抹恼羞成怒,“你本来就不应该再回来了。”,说着,她直接拿去了桌上的一个电话,陈白愣了一下,本来想要阻止,但一看到她拨的号码,这时迟疑了一下,就没有再做声。
算了,既然要谈,就一次性摊开了讲清楚。
一个电话拨过去,尤玉凤只说了一句话,“他来了,在我办公室。”,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白靠在沙发上,不再吭声,从上衣的口袋里这时摸出了一根烟,缓缓的点燃,这时深吸了一口,吐出,眯着眼睛,这时放过透过烟雾,看到了一丝丝久远的回忆,站在门口的李琳看到陈白竟然在校长办公室里抽烟,刚张了张嘴,就没有继续说话。
她看到此时的校长竟然只是厌恶的皱了皱眉,用手扇了扇鼻,却没有出言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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