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模样,慕倾倾心里划过壹丝异样,难怪他即便只是偶尔进於氏屋里坐壹坐,於氏也丝毫没有怨言,真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笑盈盈道:“父亲真是太厉害了,那以後阿倾可就只用父亲制的熏香了。”
对於独nV亲近自己,容玓还是很高兴的,用指尖戳了戳她额头,“叫爹爹!”
慕倾倾从善如流,软软的叫了声:“爹爹!”
听得容玓又是壹阵快慰大笑。
这时,赶车的小厮在外面惊慌道:“二爷,天上乌云聚集,怕是要下大雨了。”
容玓淡淡道:“那便找个客栈酒肆躲上壹躲,作何这般惊慌,有失风度。”
没过多久,伴着几道白光闪过,天空就响起了壹声声震耳的雷鸣声,慕倾倾恐惧的把头埋进进容玓的怀里,手环住他的腰,低低道:“爹爹,我怕……”
容玓有些好笑她孩子气的动作,拍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半盏茶时间後,在洒落的雨滴下,马车终於进入了壹家客栈,里面人影涌动,都是来躲雨的行路人。
父nV俩壹进入客栈,里面的吵杂声顿时壹静,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均被父nV俩的容貌风采折S,半响才回过神来。
小厮容江过来小声禀报道:“二爷,客栈只剩下壹间上房和壹间下房了,您看?”
容玓稍壹沈Y,开口道:“你去住下房,阿倾与我去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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