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间,有个面生的小太监穿了身小厮的衣裳来到回春堂。
“徐大夫,戴爷爷让奴才来捎信儿,他老人家有些不舒服,明儿正好出g0ng,会派人来接徐大夫去出诊,还请徐大夫莫出门。”
徐衍诧异挑眉,淡淡颔首:“知道了,明日只管派人来接。”
待小太监走后,两人面面相觑。
徐衍先笑道:“这么拙劣的话,怕是连个小太监也哄不过,总不会是那位亲自出来吧?”
戴权作为大明g0ng第一大太监,若真有个头痛脑热,太医们岂不是尽心尽力诊治?何必舍近求远跑到g0ng外来?即便太监病了有所避讳,也有那么多太医呢。况且,有病不忙着治,还要等明日,怎么看都是托词。
“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桃朔白也猜到是徒靖要来,能让徒靖这般避讳,只能是牵扯到太上皇,且不便在g0ng中商议。
别看太上皇这一年病的越发重了,可徒靖根本到底浅了些,时间太少,先前西山围猎便是因为过于紧迫,又兵行险招,差点儿丢了命。尽管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但徒靖所面临的事前有狼后有虎,不闯就只能被堵Si,唯有破而后立,夺得生机。万幸,他成功了。
太上皇知晓此事,大惊大痛,厥了过去。
若真如此,太上皇的身T拖不了多久,谁知上月江南甄家有人进京,之后甄贵太妃便向太上皇举荐了一个道士,不几日,太上皇的身T便有了起sE。距今不到一月,太上皇已能行走自如,JiNg力渐复,自然而然,将徒靖好不容易经营的局面又再一次打压下来,甚至还想将三王爷放出来。
谋逆之事并未明示天下,徒靖是考虑到刚登基,不宜大动作,倒不如暗中处置,那些怀有异心的大臣自会收敛,又因没明着来,不好做文章。他只想熬到太上皇宾天,那时才能大展手脚,无所顾虑。
怎知,这太上皇突然病情好转!
初时徒靖只是心急,他很清楚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不是他不孝,而是皇家无父子,当太上皇将他作为傀儡推上皇位,便注定了两人之间的对立。他积极筹谋准备,不敢掉以轻心,怎知渐渐便感觉身T疲惫,心动躁动睡不安稳。太医们看不出问题,他以为是太过辛劳,可当某日去给太上皇请安,发现太上皇JiNg神健朗,面sE红润,自己却是面上发白,JiNg力不济,蓦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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