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王熙凤中邪一事,贾琏亲自在庙里住了七天,请大和尚们做了一场法事,贾母没少捐香油钱。王熙凤心有余悸,做出一副惊惧模样,留了一番眼泪,求得贾母恩准,寻了家有名儿的庵堂去斋戒七日。她命平儿备了许多元宝蜡烛,又捐了香油,供了老尼们抄写的经文,一并焚了。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烧给张金哥的,她也不知是否有用。
从庵堂里回来,她左思右想,叫来平儿私下里说:“你去找旺儿媳妇,把先前放的帐全都收回来,收不回的就送给那些穷家子了,把帐篇子都拿回来。”
“二NN,你这是……”平儿惊疑不定,听出她是要收手的意思,可这事儿也就将将做了半年,还是二太太说大姑娘进了王府花销大,公中出一份儿,二太太出一份儿,二NN说公中没钱,二太太才出了这么个主意。
“别问了,你只管吩咐下去。”少了这门来钱的路子,王熙凤岂能不心疼?可刚刚才经历了鬼缠身,由不得她心生胆怯。思来想去,罢了,不是非得往外放债,这么大个国公府,还能饿Si她不成。
说来就是她要强,不肯让人笑话,以至于公中没钱还得自己倒贴嫁妆。虽说她也从中捞钱了,那才多少?这府里谁不捞?大太太二太太、大老爷二老爷,越是站得高捞得越多,便是老太太当年只怕也是这么过来的。如今她们都瞧不上公中那点小钱了,就把这个家交给她管,她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管家婆,只管家,却m0不着库房钥匙。
真是越想越没意思。
善姐儿进来传话:“二NN,周瑞家的来了。”
王熙凤收整了脸sE,坐直身,笑着冲来人道:“哟,周姐姐,今儿什么风把您老儿给吹来了?”
“瞧二NN说的,好似我那是那金贵人。是二太太命我来的,一是来瞧瞧二NN,二来是将对牌给二NN送来。”周瑞家的笑道:“我瞧二NN气sE好多了,怎地没见往外面走走?老闷在屋子里也不好,那边儿姑娘们还念叨二NN呢。”
“我知道,她们是想我去逗乐子呢。我才不去,整天累Si累活的,这回一病,身上的毛病都出来了,处处难受,哪有JiNg神做别的,只能窝在这屋子养着了。”王熙凤心里冷哼,她那好姑妈可真会算计,眼看着都腊月了,正是忙累的时候,就想把她顶出去。前些天她还在管家,很清楚公中的账上没多少银子,偏生到了年底,一年一节都马虎不得,又有迎来送往的花费,她才不去填那钱窟窿!
周瑞家的一惊。
要知道王熙凤此人最是刚强,从不肯说自己不好,哪怕带着病y撑着也要管家,还一点不马虎。乍一听她喊不舒服,周瑞家的都没疑心,只以为她真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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