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个X刚直冷y,办差不留情面,母族弱,妻族也平平,与诸兄弟并无亲热,岂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偏生他病了。
不知为何觉得异常,桃朔白掐指推算,眉头皱起:“四皇子的命数不对。”
当晚,桃朔白潜入四皇子府。
他直接朝防御戒备最严密的院落而去。
这里是四皇子的书房,夜sE安静,院中灯火明亮,房内隐隐有说话声。书房里除了四皇子徒靖,还有两位请来的幕僚先生,三人正商议目前的局势。两位先生眉宇间满是忧sE,毕竟节骨眼儿上四皇子病了,且始终不痊愈,等于和皇位无缘啊,如何不急。
徒靖的面sE较常人略白,不是健康的玉白,而是病容的白。他的JiNg神也越来越差,最近更是脾气变坏,容易发怒,太医们都说是生病的缘故,却偏生治不好这病。提及他的病,也很怪,白日里并无不适,每到夜间子时,心口便丝丝cH0U痛,四肢发冷,整个人如坠冰窟,直至一个时辰后症状才会消失。日积月累,三个月下来他日渐消瘦,病容加重,许多事都力不从心般。
徒靖虽行事低调,但身为皇子,岂能没有野望抱负,谁知命运弄人。
“时候不早了,两位先生去歇息吧。”
待人都退下,徒靖讽笑,颇有些心灰意冷。
桃朔白等着徒靖睡了,以灵气探查其身,终于发现了病因所在。竟是蛊虫!且不是寻常蛊虫,而是一种盗窃生机气运的蛊虫。要知道,徒靖不是平常人,他是皇子,且命数上有帝王之气,盗窃徒靖的气运何等严重。幕后之人或许是用生机气运修炼的,或许是同为皇子,想增强自身取胜的几率。
不论哪种猜测,必有人从旁指点,此人懂得观气相面,起码看得出徒靖气运非同小可,否则不至于将这般珍贵难得的蛊虫放在一个毫不突出的皇子身上。
事情麻烦了。
桃朔白回到医馆,将此事告知了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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