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领着他将二楼都看过,除了卧房,还有书房,琴棋书画一应俱全,都是他惯常消遣。
两人又叙些离别诸事,两三月未见,徐衍看着近在咫尺之人,难免情动。
这时门外却传来半夏声音:“老爷,半夏回来了。”
算来徐衍今年整三十,只是不曾留须,人也瞧着十分年轻,虽他并无家眷,但身边两个小厮还是遵着规矩称老爷。半夏和天冬当初收在身边做药童,打打下手,也料理起居,药材辨识了不少,但医术却无天分。如今这两个十七八岁,再过两年便要娶妻成家,徐衍正琢磨着寻个资质好的孩子,当徒儿般留在身边教导,也算将自身衣钵传下去。
“年纪越大,怎么行事越发不如了?我让你去接人,你去做什么了?”徐衍的气质言语都属温和,但熟知他的半夏却听出话里头的冷意,别以为瞧着温和常笑便是脾气好,那是他不屑计较,一旦惹他动了怒,后果真不敢想。
半夏跪在外头磕头请罪:“老爷容禀,我遵照老爷吩咐提前出门去接桃先生,谁知半途肚子疼,实在忍不得,险些出丑。待略好些就赶往码头,林家人早走了,桃先生……”
徐衍知道这半夏嘴馋,准是昨晚吃坏了什么东西。
“去把后院几袋药材收拾了,三天做完!”
“谢老爷!”半夏松口气,但想到要料理那几麻袋药材,又苦了脸。
徐衍在房中与桃朔白摇头叹道:“当初见这两个也算机灵聪敏,谁知越大越不堪用了。”
“时日长着呢,慢慢留心,总能寻到合心的。”桃朔白宽慰道。
这两日徐衍不再出诊,与他提及雾香茶楼,那楼里茶好,梅花儿也好。现在时节正好赏梅,不少文人学子在茶楼联诗作对,十分热闹。徐衍本想带他领略京城风光,再品一品茶,赏一赏梅,谁知尚未出行,先收到一张帖子。
“忠顺王府?”徐衍看着手中帖子,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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