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是舅舅沈孙菊过寿,世均顺带跟着回家的舅舅去了上海。
世均来到顾家见曼桢。
恰好顾母正和顾老太说着曼璐的婚事,世均一听“曼璐”二字,立刻想到母亲那些话,因着曼璐的缘故他与曼桢的婚事受阻,心里多少会不快,一时脸sE也不大好。他有点迁怒曼璐,却又明白没有曼璐,许就没有如今的曼桢,他更多的是苦恼,不知如何能让父母接受曼桢。像戏文中讲的那样为婚事Ai人而和父母翻脸不相来往的事,他做不出来,他可怜母亲,也无法丢下寡嫂和小侄儿不顾。
曼桢问起他父亲的病,世均没忍住,将母亲那番话说给了她听。
曼桢问他是如何回答的。
世均叹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姐姐也是可怜人,如今她也不是舞nV,算是苦尽甘来了。我父母都是旧式人,不轻易会被说服。”
曼桢听出他的为难,虽不果决,但他本身的X格是怎样的,曼桢一直清楚,这也是他的好处。最难得的是他理解了姐姐曼璐,没有看不起,也没有无视,这让一直为此忐忑的曼桢十分感动。推己及人,着实不能要求他做的更多了。
曼桢揣测了他的心思,便说:“你爸爸正生病,不好让他烦心,我们的事就先不提,等他好些再说吧。”
这话倒是和沈母如出一辙,却各有心思。沈母是拖延,希望她们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断掉,曼桢也是拖延,却是希望沈家会慢慢接受她,亦或者寻到化解难题的出路。
世均见她如此T谅,心中愧疚:“曼桢,我对不住你。”
曼桢笑道:“你没因着家里反对避而不见,我就很高兴了。你能坚持,我又怎么能托你后腿?”
两人彼此通了心意,坦诚了想法,先前的茫然尽数散去。
刚出了正月,沈父病情恶化,转到了上海的医院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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