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的同学?”
“是顾曼桢!”许叔惠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她在那家工厂做文员,去了三个多月了,算起来应该是从这边辞职后没隔多长时间就过去了。你说她为什么当初要辞职?”不等回答,许叔惠又说:“还有件事怪事,我觉得现在这个顾曼桢,就像之前的顾曼桢。”
这话乍听拗口,但沈世均却明白,心里微微一动。
许叔惠只是将这件事当新闻说一说,说完就丢在一边,转而说起在那边工作的人事。沈世均却有点心不在焉,想多问点儿什么,偏生不知怎么张口。
顾曼桢对于遇到许叔惠也十分惊讶,原本该是故友重逢的喜事,可她因着前事,每回面对许叔惠都心虚惭愧,彼此就显得客气有余热情不足。这个时候一份好工作也不是那样容易找,当初辞职也不全是为躲开沈许二人,目前就更不会为这个再去辞职了。
周末回到家,顾母又提起让她去看“曼璐”,曼桢也不能一直躲着,就在周六早上买了点水果点心去了祝公馆。
到了祝公馆是八点半,顾珍珍还在睡觉,佣人们各司其职,祝鸿才不在家。自从第一笔生意成功,祝鸿才仿佛时来运转,财运亨通,与此同时也越发忙碌,不仅是忙投机生意,也忙着各种应酬,闲了也在外面享受声sE。昨晚祝鸿才就没回来,如今他有钱,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最近正和一个叫莉莉的舞nV打的火热。
“二小姐来了。”周妈是老人儿,仗着资历常在祝鸿才跟前搬弄口舌,后来的这些人都不敢得罪她。她又看出太太是个厉害的,一直奉承,顾珍珍就不和她计较,还常用她办事,算得上得意人了。
周妈对于初次登门的曼桢十分殷勤,赶紧倒茶,又要去通知顾珍珍。
“姐姐既然还在睡就别吵醒她。”曼桢不愿意和冒牌货面对面,走形式般的问了问顾珍珍的病情。
周妈每常冷眼旁观,看出太太自己不想病好,所以就说:“唉,太太是早年吃多了苦,伤了身T,现在这病来势汹汹,只怕得好好儿养呢。老爷倒是很关心太太,太太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什么药有效就吃什么药,多贵都舍得。”
这时家里的司机金来进来了,手里拎着个皮箱,身后还跟着个小nV孩儿,小脸儿hh瘦瘦,穿着花布衫黑K子红布鞋,一双小手不停的绞着衣角,眼睛怯怯的打量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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