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怀谦的眉眼柔和下来,手托在温绥的脑袋下,一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鬓角,“绥姐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会和绥姐生气。”
韩鹿默默摇头,脸上写满了‘这么好的孩你忍心让他难过’的谴责神情。温绥没注意韩鹿的谴责,她瞧着脸庞似乎在发光的小瞎,心里软成一团,她心想,小瞎果然很喜欢我。
他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的?温绥猜测应该很久了,那这样的话,上辈小瞎去找她,一路照顾她救她,好像能找到另一个解释。可是如果这样,那他一直喜欢她,却甘愿做个弟弟么?
上辈他真的是藏得紧紧的,一点都没表露出来啊。
不,不对,细细一想好像是有许多地方都表现出来过的,但她那时候根本就没往这边想。上辈那时候,小瞎每回和她挨在一起都会不太好意思,他们互相扶持逃亡那段时间里,她遇上过不怀好意的男人,小瞎格外生气,他这人脾气好的不像话,难得生气一回的,可是对于别人冒犯她就格外不能忍。
还有方肃骐,小瞎对方肃骐的态度也不太对劲,那种态度除了被她影响带出来的恶感,似乎还有嫉妒?她没注意,但方肃骐好像注意到过。他去取小瞎培育出的那种药时,曾很嚣张的对小瞎说,就算他嫉妒,也什么都做不了。
温绥记得自己那会儿误以为方肃骐说的是其他的,还和方肃骐再次吵了起来,感情方肃骐话里的嫉妒,指的是小瞎嫉妒他曾是她男朋友?
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回想了一遍,温绥越想越觉得自己竟然瞎的比易怀谦这个真瞎还厉害。
韩鹿下了车,车里安静了很多,易怀谦安安静静的抱着温绥,时不时摸摸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热不安稳。
到了地方,易怀谦又把温绥扶了出来,再次背在了背上。司机大叔询问要不要帮忙,被易怀谦温和的拒绝了,然后向他道谢,背着温绥慢慢走向电梯。
温绥听到他的呼吸,他的动作很稳,但应该是有些吃力的。他好像很怕摔着她,走的特别慢特别小心。
他上辈也这样背过她。她身体里寄生的那玩意儿失去抑制后忽然再次开始生长,痛得她一步都走不动。又那么刚好的是她当时正在外面寻找食物,只能就近找了个地方休息。过了很久,易怀谦找了过来,就像这样把她背了回去。
那可真是一段难走的路,他摔了三次,每次摔了,都给她当垫,爬起来摸摸她的脑袋,手脚,发现没伤着才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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