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两种答案，哪一种她也没有说。
苏蝶没答话。
“喜欢”二字，终究不是能够轻易说出来的。
她知道，一旦说出来，他和她就突破了这高墙的界限。
她不知他有没有娶妻，有没有意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自己，之所以抱自己可能只是因为自己病了。
所以，苏蝶没说。
这其有身为一个丫鬟的自卑和检点。
厉衍把苏蝶放回了自己的房间里，给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然后让她在被窝里躺着，给她烧了热水，冲了姜汤水让她喝了。
苏蝶觉得，和厉衍在一起，真好。
苏蝶迷迷糊糊地想要睡着了，厉衍一直坐在她的床边，他问道，“如果你不喜欢他，跟我回北京吧？”
苏蝶的心跳的突突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概被窝里太暖和了，所以，苏蝶的脸红扑扑的，她说到，“我很怕！”
“怕什么？”厉衍问道，声音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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