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起山回来以后看了看,说这是病毒库的光盘,傅守年已经帮他整理好了,我点了点头,我问姜起山这次还得多久,姜起山说不一定,不过一个星期看起来是跑不了的。
我已经四个半月了,还是常常半夜就醒来,有时候起来上厕所有时候起来喝水。
第二天,姜起山给了我一张信用卡,说如果我没事去买衣服,别走远了,就在家附近,他现在顾不上,他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我答应了。
孕妇的衣服买多了也没用,而且利用效率很低,我就买了几件内衣,最近胸涨得难受。
我想约邱长鹤继续聊聊,这次我又有了许多的疑点,不知道他有没有空,他说他就住在长安街上,有空,我说还是在上次的咖啡馆吧,他同意了。
我的衣服在袋里提着,我直接和邱长鹤说了,我已经知道他老婆的真实姓名不叫做Rose,而是Sarah,邱长鹤并没有什么反映,他可能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终究纸里包不住火,我早晚都会知道。
我问他为什么Sarah那么绝情,要置姚启月于死地,姚启月和她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恨,而且,真真地把姚启月送到地狱了。
可是邱长鹤还是不想说,又是支支吾吾的,我冷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吗?你不和我说她的名字,我不照样还是知道了,所以隐瞒不能够隐瞒多久的!”
邱长鹤的脸色很难看,他低声说了一句,“你不了解Sarah这个人!”
我说你跟我说了,我不就了解了,邱长鹤面露男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次碰面不欢而散。
我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很无聊,我想去接姜起山的。
怀孕四个月可以开车的,我没上楼,直接拿着衣服去地下车库,开上车就去了信息部,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他也该回来了。
我慢地开着车,车停在路旁边,我看了一下表,还有十分钟,他就该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