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起山就去了秦淮布衣,我一个人在扬州也没什么事儿,就想去看看杜长河家的作坊,杜长河可真是了不起,不长的时间,就已经把作坊发展得这么大了,而且还相当专业,我说行啊,看起来要做丝织界的扬州一霸了,杜长河心情不好,他正在打板,都已经这么大的厂了,还是事必亲躬,这样的企业不发展才怪。
我说起昨天去了许慕家的情况,又问杜长河给许慕奶奶钱的情况,她的反应是不是也和对我们一样?
杜长河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他说到,“我没给她钱啊。”
“不是你?”我很惊讶。
“我以前偶尔会给她一些小钱,但是许慕死了以后,我并没有特意给过,因为我就在扬州,想要给她钱随时就给了,我没有必要特意去挑这样一个日,这样不是让她更伤心吗?”杜长河说到。
我心想,那是谁给许慕奶奶的钱呢?做好事不留名还是别有企图?
我出来很久,已经累了,就想回家去,我在路上慢吞吞地走着,扬州的空气很好,微风吹来夏天的气息,无端让人觉得心情很好,很有希望。
我回了姜起山的家。
想不到他已经在家了,正在收拾东西,我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他说要回北京,因为傅守年那边出了点状况。
我说,“发布会不是都开过了吗?还能出什么状况?”
我以为是姜起山的软件出了问题了。
“是傅守年的公司电脑出了状况,而且,有一点我们没有预料到,有些用户会使用INDO十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傅守年的这个软件会和INDO相克!总是导致电脑瘫痪!”姜起山说到,看起来很匆忙。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魔鬼的招数?更换了路数,继续攻打姜起山和傅守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