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这副样惹怒了他,又或者是我自从孩丢了以来,他惹怒了我,我也惹怒了他。
“我今天只是随便找了一身衣服,并没有特意。”
我懒得解释。
“随便?不过也对,你随便穿穿,就挺勾人的。今天去见谁了?”
“不说话吗?”他问。
我闭了闭眼睛,这下彻底把他激怒了。
我怒了,我真的怒了,我狂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把一个枕头扔到了他的身上,“姜起山,你见过哪个母亲刚刚丢了自己的孩,就出去偷人的?我就算是要偷,也要等以后,找一个你看不见的时间,你意想不到的地点,我深更半夜回来,生怕你不知道吗?”
我大哭了起来。
他不说话,伸手关了旁边的台灯,接着,这个人,他开始在羞辱我。
他的吻一如先前时候的暴风骤雨,让我窒息,我在捶打着他的背。
可是我说不出话来,我想说,我刚做完了月还不到两个月。
他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给了我最深层的疼痛。
那种许久都不曾有过的经历,让我低吼了一声,他在我耳边,又低声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我咬着牙,没说话,额上却是大汗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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