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柔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因为我不会煎药,所以我跟在姜起山身后,看他怎么弄,打开煤气灶以后,咕嘟咕嘟的火苗把药味儿给炖出来了,还挺好闻的。
然后姜起山拿了一张纸,一根筷,“看好了,不要把药全都倒进去,第一次先倒这么点儿,第二次再熬一次,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
熬药的方法只老医教的,我也听着来着,可是只听了大概,姜起山听得很仔细,做起来竟然轻车熟路。
“趁热把药喝了!”姜起山把碗端给我。
我看着那碗药,本能地就觉得好苦,我从小就没喝过药。
我抬起头来,为难地看着他,“不喝行不行?”
“如果不想生,就别喝。”他说道。
此时的我们俩,站在厨房里,厨房里地方很大,他要等我喝完了药好刷碗。
生孩,真是我心里的痛,我一定要喝。
我咬了咬牙,把碗端了起来,喝了一口,真的好苦好苦,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弄出来,因为沾染了药的苦味,所以我痛苦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原来重要比西药难吃多了。
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噙在眼睛里,“能不能不喝?好苦啊!”
我抱着他的腰。
他低头,宠溺地看着我,说道,“苦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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