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起山离开现场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平静，可能他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出现的销售火爆的情况，毕竟在软件界这么多年，早就有了见微知著的本领。
郑大宾一直坐在那里，阴魂不散的样，我和郑大宾有过这么多次接触，知道他常常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我知道，他现在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他的这种表情，让我莫名地替姜起山担心。
姜起山走出了直播大厅，一群记着围了上来，刚开始的主题是问姜起山这次的软件大获成功，能不能说一说心得，姜起山说没有什么心得，不过后来，记者的问题越来越离谱，比如一直在问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先前我和他的事情早就沸沸扬扬的了，也有人直接问“是不是林知暖”之类，每当问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的心弦就猛然一崩，心痛，无法自抑制。
姜起山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步顿了顿，说了一句，“不是。”
我心里一惊，这些话明明是我说的，为什么他说不是？
“请问姜先生，先前您和林知暖的事情，基本上整个软件界都知道了，林知暖小姐呢，他现在去哪了？”记者继续问道。
好像今天开的不是软件发布会，而是我们俩的绯闻会。
“不知道。”
姜起山回答了一句。
他明明知道我在哪的，可能这么说是为了敷衍记者吧。
“那姜先生，先前您和林小姐在一起，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请问您觉得您和林小姐还有可能吗？”记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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