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正坐在班里绣花,我们俩坐在墙角悄悄地说的,班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大家都忙着,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一听到姜总的名字,针还是扎了一下我的手,马上有血流出来,我赶紧拿块布把血擦干净了,免得弄到布艺上。
“姜总----”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姜总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不知道,他好像刚来扬州,就被这两个人请来这个地方了,毕竟慕沙是新开的吗,好多人都想试试,不过姜总好像兴趣不大,一直在抽烟,有兴趣的是另外两个人。”许慕说道。
我心里又痛了一下,干嘛老抽烟啊?
抽烟对身体那么不好。
“老师,你怎么那么关心姜总?”许慕问道。
“哪有?”我讪讪地说道,“不是他昨天晚上让我喝酒吗,我印象比较深刻而已。”
“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觉得昨天晚上他不是故意让你喝酒的,因为那个男人要给你倒酒的时候,姜总拦住了,姜总好像要那个人给你倒红酒,不是白酒”许慕回忆的口气。
我的心里一震,又是莫名地一暖,都这个时候了,我们都分手了----
而且,我和他之间,已经绝无可能。
我不再说话,不去刻意打听姜起山的消息,直到我绣的那匹小马在拍卖会上卖了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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