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单纯,你想得好简单啊,这么看起来,这两父都没有你聪明了,老爷在上层的关系,你根本就想不到,所以,把姜起山的户口提出来,这件事在别人是最简单的,可是对姜起山来说,却是难上加难,当然这都是小事,最重要,老爷他的手里,攥着姜起山的把柄,这才是他真正能够拿得住起山的原因。你太单纯。”
我被廖兰的这段话说的云里雾里的,还有当父亲的拿住当儿的把柄的吗?事情怎么这么复杂?
我没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我直接把电话拨给了廖兰,开口就问道,“什么把柄?”
廖兰笑了笑,“小姑娘,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哦,你好没有礼貌啊!”
廖兰给我的直觉是她在逗弄一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小猫,这种态度让我很反感,“请问阿姨,是什么把柄?”
我想我这个“阿姨”估计快让廖兰气疯了,女人都不希望别人把自己的年龄叫大了,她大概比我大十岁左右吧,难道我不叫她阿姨吗?
果然,廖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什么把柄,我能告诉你吗?”
我气馁了,心想,这个电话真是白打了,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不过,最后,我由衷地说了一句,“你们太苛刻了。”
那头,廖兰又咯咯地笑起来,“林小姐,假如你将来有儿了,你希望他娶一个什么都不配他的女人吗?这不是苛刻,是老爷爱他爱的深,如果你离开了,这所有的条件都不是条件了。”
廖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如果我离开了,天一,兴的产业都是姜起山的了,富可敌国,真的好诱惑啊;如果我在,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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