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应该是符合了他太太的标准了。
我低头浅笑了一下,转过身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一个人,我赶紧后退了一下,在迷离的烟火,我才看见,那个人竟然是苏远航,我们一大帮同学,他估计也是同学的同学给拉来的。
“暖暖?”苏远航两眼放光,说道。
“苏远航!”我也很高兴,毕竟一直以来,都对苏远航有一种近乎亲人的向往,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踏实。
苏远航问我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家里一切可都安顿好了之类,我一一回答了,他又问我改天登门去我家拜访可以不可以,我也应了,苏远航很高兴,在扬州迷离的灯火间,我看到他的牙齿很白。
回到家,姜起山还没有给我回信息,我失望至极,连春晚都没有心情看完,就睡觉了。
苏远航大年初一就去我家了,我妈看到他,照例跟看到亲人一样,端茶倒水,拿糖拿瓜,说自从北京一别,也没有再见到苏远航,特别想念的意思,我在一边坐着特别难受,正好我的手机在卧室里响了起来,我慌忙拿起来去看,竟然是姜起山的,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吗?
我要把我卧室的门关起来,关门的那一刹那,正好看到我妈在和苏远航嘀咕着什么,估计在说我和姜起山的事儿,我妈一脸无奈的神情,却又遗憾,毕竟她心目一直的女婿人选都是苏远航。
“起山。”关上门,我忍不住叫了一句,虽然就分开了一两天,可是与我而言,这比一两年都漫长。
“在扬州过年好不好?”他说了一句,嗓很哑,好像感冒了一样。
“嗯,很好。就是很想你。”我实话实说,口气掩饰不住委屈的神情,昨天晚上回我的消息也不积极,“你感冒了吗?”
“有些着凉。”他的口气有了些笑容,“想我?很快就回来了,没几天的,你好好在扬州过年。过完年,我去接你。”
我“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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