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能装的女人都有男人疼吗?
我为什么就学不会装?难道我学会了装,就能把周驭给抢回来吗?
“真不要脸,现在的小三儿都怎么回事啊,这么明目张胆地让正室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那个男人怎么那么贱啊?”门口,好多怀孕的女士,挤满了门口,大概都感同身受吧。
“就是,正室年轻漂亮,甩小三两千来条街,真不明白这个小三怎么上位的!”
“年轻漂亮有什么用,床上功夫不行,照样招架不了贱男人。就被贱女人撬走了。”
门口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嗨,男人都贱!”
我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大家都很同情地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走到门口,郑玮站在那里,他说了一句,“暖暖,我刚来,对不起!”
“没什么。”我没精打采地说了一句,“和你无关,我要谢谢你。”
我和郑玮一起走到了上次姜起山和我说话的地方,我坐了下来。
上次是秋天,那种宿命的感觉再次袭击了我,今天上午,他才刚来找过我。
现在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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