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着莲羹的时候,周驭进来了,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我很明白他的眼光,却没说什么。
我觉得,我和周驭一直在进行着一场别人无法体会的拉锯战。
我明白他,不过他却不大明白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熄了灯,我才敢把丝巾摘下来,长吁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里都是今天下午的那个场景,缠.绵的,激烈的,现在想起来,都让我心惊肉跳的,甚至我的这包卫生巾,都是他给我买的,牌是花王,以前去超市的时候,也曾经看过价格,差不多一包要七十,那时候我想,我这一辈,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卫生巾的。
“暖暖,你和周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黑暗,婆婆的声音的传来。
我吓了一大跳,心虚地问道,“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婆婆又问,丝毫没有谴责的意思,就像是两个闺蜜在谈自己的心上人。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我今天下午刚和姜起山那个了,不会是婆婆看出来什么了吧?是因为我长久没有和周驭有夫妻生活了,今天下午,我和姜起山很激烈,是我走路的样发生变化了吗?还是哪里?
“哪有?您怎么这么说?”我假意淡然地回答,尽量掩饰自己的心惊肉跳。
“没什么!随便问问。”婆婆说道。
我知道婆婆说的“随便”绝不随便,哪有一个婆婆随口就问儿媳妇外面有没有人的?
我的神经一下变得好紧张,“哦,对了,妈,今天晚上,我和同事去逛商场了,因为下雪了,所以又去星巴克喝了杯咖啡,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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