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叔呢?”彤彤问道杨希娜。
“你看!”杨希娜指着学校的铁门,她很开心的样,铁门外面,姜起山的奔驰车停在那里,他站在车旁边,黑的衬衣愈发显得他俊朗不羁,在朝着彤彤挥手,好像一直没有看见我。
我的心跳起来,慌忙说道,“好了,杨姐,你带彤彤离开,今天周五,我要检查一下这周的科目完成情况,顺便安排一下以下周的教学。”
说完,我就匆忙离开了,没有回头。
从学校出来,已经八点了,我也不急着回家,我还有家吗?
在北京,唯一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就是和周驭在一起的那十五个平方,成钏的家,我只是来借住的。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去了五道口,北京林业大学和五道口离得很近,我们上学的时候就常常来,我和周驭,有一段时间还萌生了要从五道口批发衣服,到学校里卖的想法。
眼前一下就雾气朦胧,那才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啊?
信步去了北京林业大学,走到了操场上,一年半以前,我和周驭还常常在这里压马路,我那时候有点婴儿肥,压了几个月后,竟然不知不觉地受了二十斤,人一下清瘦了下来,皮肤也变得无比水灵。
往事在眼前,可是那个人呢?
在后操场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有一个人,坐在足球场那边,在闷闷地抽烟。
我的心一跳,他的背影,我无论如何都能够认出来,竟然是周驭,他平常很少很少抽烟,我几乎没有看到他抽过烟。
我走了过去,很惊讶站在他身旁,“你怎么在这里?”
“暖暖?”他抬头,也很诧异的样,“心情不好,来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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