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男人的眼神透漏着一丝狠厉,以及几分亢奋。这种亢奋就如同一只饥饿了很久的野狼遇到了一头弱不禁风的绵羊一般。
石天咧了咧嘴,随意地打量了对方一眼,目光从这三个人中,唯一穿着鞋的人身上扫过。
他的视线在这个人x口停留了片刻,虽然光线微弱,但石天还是看清了上面绣着的小字:龙潭监狱。
越狱的囚犯?有意思。看这些人衣服上的血迹,应该是杀了看守跑出来的。
石天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出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安衾同样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不仅如此,她还眼神鄙夷地看着那三个逃犯,并且跃跃yu试地扭着手腕。
两人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对面三个逃犯直接有些懵b。
“老大,到底他们是劫匪,还是我们是劫匪啊?”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逃犯A将头凑在老大的耳边,低声地说道。
“老大,怕是有诈啊,这两人不会是条子吧?”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逃犯B此时也有些疑惑,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会中了埋伏。
被叫做老大的人,脑门上有一道大约三公分的刀疤,伤口像蜈蚣一样的难看,在幽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渗人。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这一对男nV,冷笑了一声,说道:“怕什么,就算是条子,我们也要玩Si他们。既然跑出来了,就别特么的前怕狼后怕虎。反正回去也是Si路一条,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爽一次”。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石天突然开口道:“我们没有钱,想抢劫的话,还是去抢个开奔驰宝马的人b较好”。
他话是这么说,但神态却始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一点认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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