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陶老爷在探望了陶氏后怒气未消地离去了。
赵彦清送了陶老爷回来时脸还是沉的,抬手r0u了r0u眉心,难得地露出了疲sE,正巧这时候碰上了怜雁。
因为俭哥儿搬到了前院,怜雁的活动范围也多在前院,因此时常与赵彦清碰上是寻常之事。
原本怜雁同往常一样靠边行个礼待他离去就行,这一次赵彦清却在看见是她时停下了脚步,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后低声叹道:“我一直挺后悔的,依靠陶家来明哲保身。若当初放手一搏,成也好败也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透不过气。”
怜雁保持了沉默,这让她如何回话?说你总算知道后悔了?何况现在说这些也早已无用。
赵彦清也不指望她会答话,扯了扯嘴角,“如今也唯有对你说这些了。”
在赵彦清走后,怜雁站在原地发了半晌的呆,一直到巧灵来找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回了淳化斋。
在弘哥儿封了世子后,陶氏彻底病倒了,原本时好时坏的身子如今只能病怏怏地趟在床上。
太医隔几日就来一趟,每回来也不过是这么几句话:“生产时落下了病根,没能条理过来,如今郁气结心,肺也不好……”
陶氏母亲陶夫人来瞧她,免不了劝她:“你这般急火攻心又是作甚?弘哥儿年纪又不大,待你自个儿诞下嫡子,侯爷难道会委屈自己儿子而帮衬侄子?再等到老夫人年纪大了,管不住那么多,世子之位保不准就回来了,调养好身子,生下哥儿才是最要紧的。”
陶氏只是落泪,自赵彦清回来就没在她这儿过过夜,可这要她如何说得出口?
陶夫人又道:“我知道你和他有些芥蒂,可夫妻之间床头吵床尾和,你服个软,别总是风风火火盛气凌人的,侯爷怎么也会心软不是?”
沈妈妈忍不住cHa话道:“侯爷都不进正屋了,夫人便是想说上几句话,也没处说啊!就算夫人病着,他也没过来看过几回。”
陶夫人一惊,“不进正屋?去哪儿过夜了?还有极受宠的妾室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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