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用心学?”这是怜雁的声音。
“那是自然,我听得都b那几个少爷更认真呢!”
“那我问你,何谓克明峻德?”
“君子立世,以彰显本身之大德。”
“何谓修身在正其心?”
“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怜雁又问了些旁的,见潜生皆答得顺畅,方满意地点头,又道:“晚膳可用饱了?屋里有些点心,要吃吗?”
潜生欢快地应了声,跟着怜雁进了屋。
赵彦清一直听着,眉头渐渐蹙起。
立在他身后的常文若有所思地道:“这姐弟俩学问可真好,一点儿都不像是打小服侍人的。若说潜生跟着五少爷在族学里学到些倒也正常,只是那怜雁……”
赵彦清瞥了他一眼,淡声道:“好好查查他们的来历,悄悄的,莫使出动静来。”
因为国公爷新丧,今年的过年府里办得并不热闹,简简单单地挂了几盏红灯笼便算迎新年。
从廿十日开始,俭哥儿便休沐了,无需再去上族学。到了大年三十那日,怜雁早早服侍俭哥儿起床更衣,用完早膳后教会他几句贺年的词儿,以便让他在老夫人面前贺岁。
然今日怜雁不打算跟着俭哥儿服侍,平日她与潜生好好相聚的机会不多,除夕夜总归要一起守岁的,便来到翠香处道:“翠香姐姐,今日你去当值可好?我想同潜生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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