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妈喝道:“放肆,主子的安排怎容你置喙!”话虽如此说,却同陶氏对视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怜雁噤了声,低下头作惶恐状。
陶氏面sE缓和了许多,道:“既然不是,那就再好不过,你要记着,仆从的安排不是你一个小丫鬟就能cHa得上嘴的,还有,可莫要自认为长着一副好皮囊就将歪心思打在主子们身上,主子不是你这样的奴婢攀得上的。”
怜雁低头唯诺着道:“是,奴婢省得,奴婢原先一直在大厨房g活,除了常武哥哥带着奴婢进府时撞见过侯爷之外,奴婢不曾在主子们面前露过面,今后亦定当安安分分服侍五少爷,绝不敢打歪心思。”前几次同赵彦清见面左不过无人知晓,怜雁自然不会傻不拉几地自己道来。
不过怜雁愈发佩服自己了,从前林泰就说她,但凡撒谎必会搅手指,一看便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撒起慌演起戏来分毫不差。
约莫这就是环境所b吧。
陶氏又道了几句好生服侍五少爷之类的场面话,便放她离去。
沈妈妈却在怜雁走后对陶氏道:“夫人,这丫鬟您得留点心思才是,我瞧着,像是个有心思的。”
陶氏面露不屑,“妈妈多虑了,她竟在我面前道去俭哥儿身边不如在回事处,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不是个有脑子的。就让她留在俭哥儿身边吧,有这样的丫鬟,也不知俭哥儿将来会是什么样。”说罢唇角g了g。
“虽说她这话不妥,可难保不是故意这样道来亦除夫人您顾忌,您看她讲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不过几句话便将您的疑虑给压下了,这样的人可不容小觑。”
陶氏却未往心里去,“她只是说实话罢了,我厉声一呵斥,她就惶恐成那样,不像是造假的,何况难不成侯爷真的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定下俭哥儿的小厮?这也太可笑了些,我瞧着啊,倒像是那个叫潜生的在外院得罪了人,正巧要给俭哥儿寻小厮,就这么把他从肥地给调了过来,哪个长脑子的喜欢到俭哥儿身边来的?也不瞧瞧俭哥儿的身份。”
沈妈妈道:“可我总觉得不踏实,听闻这怜雁与侯爷身边的常武走得近,能从厨房来到正房也是因着常武的关系,郑妈妈才同意的。”
陶氏嗤了一声,“像她那样卑贱的丫鬟,也只能在常武那样的小厮那儿打主意罢了。长得有几分姿sE又如何?总归是登不上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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