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很快就拿来了账册,又问了当东西的大概时间,开始细细地查。在第一家没有查到,苏小飞便又去了下一家。
苏小飞的运气还算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在第二家当铺,被她给找着了。
当时的江介轩神情别提多丰富,这么个公子爷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何为混混行事,极其高效管用的混混行事。
账本上记着,苏炳离在八月十三当了一枚玉扳指,值五两银,时间也对得上,就是在苏小飞还债的那段日子。
掌柜的还絮絮叨叨地道:“这个人我记得,那玉扳指是个好货,但是缺了个口子,缺了个口子的玉扳指当然掉价了,谁还要啊?只能算二两的,但是这人非得要五两,那天咱们当铺都差点被砸喽!”
苏小飞暗道,当然要五两,苏老头就是欠了五两银子。
她拿出五两银子,“我要赎这玉扳指。”
“这位姑娘,赎当是要凭据的,还有啊,期满不赎,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早满了期了,我们是要变卖的。”掌柜的道。
“这不是还没变卖么!给爷拿来!”苏小飞看到账本了,那里清清楚楚写着没变卖。
苏小飞这一吼,掌柜的就有点紧张了,生怕她跟那个老头似的要砸这当铺,一边给一旁的伙计使眼sE,一边道:“可、可这是规矩,而且赎当需要付利息,五两银子……也不够啊。”
他的小动作,苏小飞看到了,立马就把那伙计也抓了过来,一手一个,拎着领口,把他俩都卡在了铁栅栏上,道:“少给爷耍心眼!说,让不让赎!”
江介轩看不下去了,苏小飞没准真能砸了这当铺,他倒不怕她砸,只怕惊动了官府。瞧这掌柜的样子,就算现在让苏小飞给赎去了,保准回头就跑去县衙告状,这要是官府的人找上门来,麻烦就大了。
江介轩便将苏小飞拉开,道:“家妹也是急了,掌柜的莫怪,不瞒您说,这玉扳指是我们家传家宝了,虽然已经缺了口子,可传了好几代了,丢不得。当了它的是我们翁翁,翁翁好赌,总把家里的东西拿去当,这不,这回连传家宝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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