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破旧的戏台子竟然被人翻修一新,里面举子也不少,各个搬着个小马扎在下面认认真真记笔记。
一个年纪也b较大了的夫子,坐在台上,认认真真的给台下举子们讲各种科举规矩与答题窍门。
宋桃倚在墙根边上,认认真真做笔记,偶尔抬头,瞟一眼门边,然后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
自从上次和诀别一样的去放风之后,宋桃就再也没见过孟陵,虽然说江湖儿nV聚散随缘,但到底是一块儿生活了那么久,说完全不挂怀也是假的。
宋桃起码在心里默默的扎了孟陵好几天的小人,哪里有这么说走就走的人,就算是有得走不可的苦衷,留个字条也不是让他去天上摘星星啊。
然后就陷入了各种无法自拔的胡思乱想中。
不是觉得孟陵被人暗害陈尸郊野,就是觉得孟陵被卷入了什么大家门阀的权势倾轧中被吞得连渣都不剩,再不然就是失手被擒废去武功卖到秦楼楚馆从此沦落风尘一蹶不振,毕竟这厮长得还是很有当红小倌的潜质的。
但一开始总还是留着希望,希望孟陵有哪天能够自己回来的,哪怕只是回来道个别。
只不过越等心越凉,Si心的那天宋桃甚至狠狠心,乔装改扮一头扎进京城最大的烟花巷,想着万一碰到倾家荡产也得给人赎出来,也算对得起孟陵当日的救命之恩。
当然,她连毛都没找到一根。
因为她挑了一个大白天去找,结果扎扎实实被淋了一盆洗澡水。
这些都是后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