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本想琢磨着来个什么剪彩仪式,也当作宣传手段,最后还是觉得这种可能开了就会被砸J蛋的举动,还是低调一点b较好,便也作罢。
但宣传始终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读书人骨子里多倔啊,真让府尹压着人来,不来学馆的不让进州学,肯定会引发大面积的学子不满,闹得大了,说不好连脑袋上的乌纱都要丢掉,口都不用开,肯定是行不通。
派发传单就更不靠谱了,自己现在在生徒们心中的形象那属于高山仰止,好好保着才是正经,哪有自己把自己拉下神坛的,她也下不去这个手。
学馆开张第一天,宋桃看着门可罗雀的大门口,以及周围七大姑八大姨想要把自家拖着鼻涕的小儿子送过来开蒙的跃跃yu试的小情绪,很是犯愁。
房租已经付出去了,一天没学生,一天就要亏。
骆清忙完公务,跑来学馆溜达了一圈,对于宋桃万事俱备只欠挣钱的举动,表示出了极大的同情。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本官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自古最怕官商g结,但最普遍的也是官商g结,只是不敢放在明路上,私底下大家都很心照不宣。
学馆生意不好,直接意味着自己未来荷包中的进项要缩水大半,骆清对此也表示十分着急。
宋桃很是忧郁的叹了口气。
高门大户有自己的品牌效应不说,最关键的是,人家也不缺学生,随便哪一房哪一支拉出来就够坐满的了,只要担心学生太多,根本不担心招不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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