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陪着唉声叹气,跟着痛斥一番官员g结,历朝历代都是一个德X,是人类原始的劣根X,跟天子好不好压根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一旦不涉及到褒贬天子,周老先生也就放开了些,和宋桃大致说了一些当年京中局势,大概也就是谁谁谁和谁谁谁暗中g连,谁谁谁又和谁谁谁暗通款曲之类的,都是些陈年往事,再加上周老先生当年在京中官位也不高,能接触到的人官位也就那样,宋桃听得很有些兴致缺缺。
但是再缺兴致,也必须打起JiNg神陪下去,才好伺机再把话题牵回来。
宋桃连吹带捧,终于让周老先生打消警惕,并开始重拾老当益壮之心,想要分天子之忧。
“陛下开科,是为了取天下人才,不是为了取京中人才,若是取士多取官员之后,陛下开科有何意义?后学有心,想为陛下分忧,奈何人微言轻,即便留在京城,也不过是在翰林院里供个文职,影响能有多大?后学更怕的是,入官场久了,不得不同流合W,若非如此,便在官场上待不下去,于改变现状一条则更是无能为力,索X辞官出京,或许改变一下州学气象,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效果,也未可知啊。”
宋桃完全不敢提自己那一套投机取巧的理论,只敢就事论事,然后慢慢偷换概念。
周老先生m0着花白的胡子,长叹一口气。
“贤侄x怀天下,老朽实在惭愧,若是有什么是老朽能够帮的上忙的,贤侄尽管开口,老朽在所不辞。”
宋桃陪聊两天,终于捞到了一句口头承诺,顿时喜出望外。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忽悠过来,至于以后怎么搓瘪r0u圆,那就是自己的事儿了。
到时候自己和他都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即便是他想反水表明立场,也得看其他人信不信啊。
宋桃打蛇随棍上,当即把自己想于州学之外另设一点,开馆授徒的想法和周老先生说了两句,具T到底教什么也没敢细说,重点是以情动之,忽悠周老先生到时候来自己这儿当个客座教授,其他的一概教学工作都不用g,只需要坐在里面当个吉祥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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