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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纯文人的角度来说,周老先生是觉得今天的状元b昨天的状元要功利很多。
但从理智上来说,周老先生很清楚,宋桃说得没有错。
如今取士,大半已经变成了太学和国子监之争,生徒皆以入东西二学为优,实在是没能挤得进去了,才会勉勉强强考虑贡举这条路。
如今州学还算好,能勉强捞到几个入二学点名额,要再出身低一些的,几乎也就是快没有指望了。
所以宋桃贡举出身的身份才难能可贵。
大概还是太年轻,总觉得是州府的教学不如京中,乡野未尝没有能人,只不过是官员一系的传承罢了。
到底是没有混过官场的,这其中的水还深着呢。
周老先生叹了口气,很是沉重的拍拍宋桃的肩。
“如今州府贡举能中一等已经是大才了,贤侄能一举考中状元,当真是......”
其实原本是想说祖坟上冒青烟的,后来想想似乎这种话又有些怨怼朝廷的意思,周老先生便生生咽了回去。
“也罢,今天贤侄来,是高兴事,不说这些了。”
宋桃很想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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