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雅间布置得简单而又很有文艺气息,薛从安习惯X的往窗边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回过头似乎是颇为歉疚的和宋桃笑了笑。
“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礼,随意坐吧。”
这一点宋桃倒是没意见,大大方方挑了斜对着薛从安的方向坐下,店伙摆上茶点,还贴心的替二人关上了门。
“宋兄殿试时那篇策论,说起来还是陛下亲笔点的,当时我与柳大人,辛大人几番商议,始终无法确定,最后只能面呈陛下圣裁,不过今日再听,果真还是觉得耳目一新,只是在下有个疑问,没有明白,想当面和宋兄请教一二,还请宋兄赐教。”
薛从安话说得很谦虚,但到底身居高位多年,再温和也会不自觉的带着些威严,说是请教,也没等宋桃开口回不回答,便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殿试的策论中,宋兄你所论的地方学校分级制度,和每年一次的按年龄,划定范围,在范围之内选取内容以各种形式来进行考察的高考,已经十分完善,为何这次又提出培训班制度?是否高考还有不完备的地方,需要民间自发形成帮派来加以补充?”
宋桃再也没忍住,一口茶直直的喷了出来,总算是临出口时想到薛从安的身份,偏了偏头,没直接把茶喷人脸上。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身T的前任,居然还是个前辈,
跑来古代推行高考,这哥们儿脑袋没进水吧……
难怪皇帝听到自己那脑洞大破天际的言论都没说什么,闹了半天是有人给自己铺过路了。
后知后觉的宋小桃,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感情是那哥们儿终于可以穿回去了,剩下自己来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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