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她跟野男人在喜来登酒店参加高档酒会,估摸晚上就要去开房,把身体贡献给对方,自从我降职到交通队,她就不理人家了!”
林怒想起这事就伤心,眼圈都哭红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林兄弟,失恋的男人何止你一个,上车吧,老大要开车了!”
男爵忽然走过来,有力的手掌拍在男人肩膀上。
什么都不用说,说多了都是眼泪!
林怒此时的心情,男爵最能读懂。
“兄弟,你也失恋了?”林怒止住了哭泣。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我的女人也在喜来登酒店,跟野男人做着没羞没臊的事情!”男爵含恨道。
“男人哭吧不是罪,心里有事别憋着!”林怒感同身受,深情款款看着男爵。
“不,男儿应当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男爵吟诗作对,用的都是风哥玩烂的语言。
风哥听得一头黑线,蛋疼道:“两位哥,咱能别聊了吗,酒会已经开始,再墨迹黄花菜都凉了!”
“走着,为了男人的荣耀!”林怒虎躯一震,换上一套便装,上了风哥的车。
两个手下看着老旧的丰田商务车开远,嘴角同时挂起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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